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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纬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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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纬斋琐记2010年9月(3)  

2010-09-30 11:37:1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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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日,上午,陈刚先生携周昌谷先生作品8件来,参加将要举办的浙派人物画展览,与之交接入库。

托唐云艺术馆金晓霞购得《唐云全集》(四卷)。

购书《李国文千字文》。

22日,重读冯骥才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。人性恶的一面掩藏着,一触即发。书中的每个故事都血淋淋地暴露国人沉积几千年的冷漠、残忍、贪恋、自私、愚昧、妒嫉、虚伪等等劣根性。文革过去不过三十年,一些印记依稀留在我的脑海,想来还是真真可怕。这是旷古以来人类罕见的灾难,其根源是很值得我们警惕和反思的。遗憾的是,至今时不时会重见阴影。对当今我们周围的官僚腐败、人权不平等等熟视无睹,欺诈暴富,攀交权贵成为人们向往的价值取向,太多的人如我辈成了眼睛被蒙蔽、思考被禁锢的愚夫与奴才。更可悲者,时到至今日仍有人怀念毛泽东时代,盼望再来一场革命,喊打喊杀的,听听都让人揪心。

23日,“我有时很奇怪,为什么直到今天—我们喊着叫着现代化,可是包公却一直没倒,济世救世,为民做主,威风十足。人们居然还这么喜欢。有谁想过,包青天愈多,说明法制愈不健全,中国愈没希望。

你是作家,我对你们文艺界真是搞不明白。那些腐朽的、封建的、跟现代化顶牛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起劲地宣传。比如《王宝钏》那出戏的观念,绝对不能叫人容忍。薛平贵在外边娶老婆,酒色财气一样不缺,王宝钏却孤零零守着寒窑,一守就是18年。薛平贵回来还要考察她这18年是否贞节烈女,残酷不残酷呀!中国人总欣赏这种东西还有希望吗?

我更不明白,你们怎么对皇上兴趣那么大?看看你们的电视剧吧!秦始皇、汉高祖、唐太宗、宋太祖……单说清代的皇帝,从康熙、雍正、乾隆到道光、咸丰、光绪、宣统,全成了被美化的光辉形象。甚至皇上爱上谁,谁就成了银屏上头号的女主角。这不又回到封建时代了?

都说中国的文化神秘,我看最神秘的还是宫闱秘闻。小百姓历来对皇上们的生活充满好奇。原故是,历代皇上无不把自己放在神坛上,借神权壮权威:事情的另一面便是百姓们把自己放在拜神的位置上。这不正是一种封建的精神奴役吗?人们为什么还美滋滋地戴着这精神枷锁?

我们这些老戏真是没法与莎士比亚相比。我同意一种看法,我们至今没有进入人文主义阶段,还是滑行在“衣食父母”的惯性里。”

这段是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中一位蒙受文革亟难的女教师接受作者访问说的话,颇发人深省。

24日,今天重读冯骥才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,比十余年前读这本书时,我有了更为复杂的滋味。这些故事真该让每个中国人都读一读。记得去年省委宣传部有一个问卷调查,推举百年以来感动中国的人物,每人填三位。同事们一般都填得很随意,而我却认真地填上:“陈独秀、张志新、遇罗克”。“后两人谁呀,听都勿听过。”同事却说我是恶搞。

陈小刚的“浙杭家”餐饮公司开业,往贺。

25日,读李国文千字文,很失望。文章已没了他当年写得用心,很浅薄,语言也苍白。看来太顺了,没了艰辛,写作的才情也会疲软。

晚,老友周大泳夫妇来。忆昔大泳君与同任平阳县乡镇科技副乡(镇)长时,一次赴大连考察,与之同宿。早晨起来,竟发现大泳君在朗诵英文版《简爱》。大为惊异,对他说,当一个乡镇的副镇长,屈才兄台了。大泳君不以为然。时光如梭,时过十载,我先来杭州,大泳君新居竟是我近邻,然他仍在平阳县任行政职。“英文?差不多都忘光了。”大泳说。

26日,萧师来电,借阅《越漫堂读书记》。他说:“学学你,也要记一点日记、笔记,记忆力严重不行了。过去,刘厚庄先生每次外出,身边都备几张便笺和一根铅笔头,所见所闻当即记下,否则一回家就忘了。”又问我何时印《经纬斋读书记》。我答:“也不知有没有价值,一直在犹豫。”他说:“这要如何看,也许对一些人一点价值也没有,但对某些人就觉得好得不得了,不要去考虑这些。钱钟书说,凡是所谓有系统的学问都是暂时的,随着时间的推移都要土崩瓦解。就好比是一间古屋,总有一天会倒塌,但其残砾,如柱子、门窗、砖瓦都可以再利用。钱先生这段说法给我启发很大。我们一些朋友,自认为写了可传千古的文字,就好比将新鲜的佳肴贮藏在冰箱里,以为可以永久保鲜,其实三两天就已经变质了。再比如说白乐天,据说为了让诗写的通俗易懂,常念给老媪听,让老媪都能听懂为止。我看这全是骗人的,除非那老媪是李易安、薛涛,否则非吃那老太一棒槌不可。白乐天的‘花非花,雾非雾’至今我都还读得云里雾里的,哪是不识字的老太婆听得懂呀?”我说:“过几天回老家,我要看先生记的笔记。”先生曰:“说说而已,哪有什么东西可记呀?”我说:“先生一言,驷马难追。今天的这段话就可记一记。”先生却道:“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值记。”我说他自相矛盾。

购书《书缘人间:作家题赠本纪事》(古剑)。

晚,寿崇德画展撤。

27日,启功曾说:“所谓当代名家就是古人的长处加上自己的毛病。”可谓一针见血。

平阳发改局郑局长请晚餐,去楼外楼,名声很大,其实难付。的士司机说:“楼外楼,做的是一锤子买卖。”

餐后去看张艺谋电影《山楂树之恋》,片名题字都本基,看来都氏是张导演的“御用书家”了。

28日,崔如琢画展布展。这是崔氏全国巡展杭州站展览。

《萧耘春谈章草》出版。黄寿耀君后记:

二○○八年秋,我有幸参与鲍贤伦先生在宁波美术馆举办书法个展的整个过程。鲍先生追本溯源的古隶给我触动很大,使我对发端于古隶的章草有一股学习的冲动。趁回老家探望恩师萧耘春先生时,我很认真汇报几年来在杭州的学习情况,谈到深以为憾的两事:一是过去在先生身边十余年没有好好读书、做学问;二是虽临过大量篆隶真草,而又专攻行草,却唯独没碰过先生最为擅长的章草。没想到的是,过后不久,从未给我写过信的萧先生,竟一口气给我写了九纸尺牍,专谈如何学习章草,令我大喜过望。欣喜之馀,我迫不及待地与书法界朋友分享。最先看到此尺牍的是柳河和胡小罕两位学兄,他们不约而同地建议出版,并对该书的体例、构思提出了具体的方案,让萧先生这通体大虑精、深入浅出而又格调高古的的尺牍得到更多同道共享。

萧耘春先生书法之外,文史诗词造诣颇深。先生少年时即随浙南书坛名宿张鹏翼先生学习诗文书法,张先生善写鸡毫,以行草名世,萧先生师其心不师其迹,却专章草。山谷云:“蕙之九荂,不如兰之一花。”萧先生固守一隅,长期优游于章草之道,自成一家。从师之初,张先生说:“你要把诗和古文学习好,至于书法,可慢慢来。”这句平实的话影响着萧先生一生,他把大量的时光花在读书上,哪怕在被错划为“右派”的日子,先生也从不释卷。萧先生平生不求闻达,甘守寂寞,与世无争。他与钱钟书先生通信三十多年。钱钟书先生逝世后,有记者采访萧先生,先生婉拒,他说:“钱先生是珠峰,而我只是微尘。”杨守敬《学书迩言》中引清代梁山舟话,说学书有三要,天分、多见、多写。杨守敬“又增以二要:一要品高,品高则下笔妍雅,不落尘俗;一要学富,胸罗万有,书卷之气,自然溢于行间。古之大家,莫不备此,断未有胸无点墨而能超轶等伦者也。”萧先生人品与学品俱高,故其书亦神清气爽。他的人品、学识、书品完美结合,值得我们年轻一代学习。

编辑这册《萧耘春谈章草》的过程,也是我对章草梳理和学习的过程,更是让我感受各位长辈、老师道德文章的过程。金鉴才先生为之题跋,鲍贤伦先生欣然作序,两位先生均对萧先生作了高度评价,都谈了他对章草的认识,观点独到,充实了这个集子的学术内涵。

今年适逢萧先生八秩,同时也是我受业先生二十周年。因此,此书的出版又多了一层意义。我心有铭感,感谢苍南县委宣传部戴嘉宝部长的大力支持,感谢陈纬、郑利权两兄分别于“注解”和“历代书家论章草”章节用心用意,劳多绩显。感谢戴家妙、许洪流、李介一、陈斯、黄建生诸兄提供的帮助。众人拾柴火焰高,没有各位师友的支持和帮助,就没有这个集子的面世,但因本人学识有限,谬误难免,企盼方家指正。

 

向馆长建议征集朱豹卿先生作品,获馆长支持。与王犁联系,抓紧启动征集准备。

刘海勇君邀宴,罗剑华、陈经、陈柳蓉、陈小刚、金锡强、游东鯤、张天叶等同次。

29日,整理《经纬斋读书记》,共有七卷,约20万字。

夜,李祖戏来,示陈振濂书法数件。近闻浙江省书协将换届,陈氏作品市场价高如天价。

30日,崔如琢画展开幕。

上午参加崔如琢画展研讨会。我的发言稿:

在当代国画家中,崔如琢先生是一位很引人瞩目的画家,他在市场中的成功有目共睹。一直以来,没有机会见到崔先生的原作,也一直想探究其成功的奥秘所在。

前两天,我特意去展厅认真看了崔先生作品的布展,有一些初步的认识:

看得出,崔先生在花鸟画上得受潘天寿、李苦禅两位前辈的影响很大。现代大师级画家中,既能笔墨霸悍又能穿插避让、细节生动者,潘天寿和李苦禅两位花鸟画大师可谓典范。崔先生很好学习和借鉴了这两位南北花鸟画代表的这一共性,所以他的花鸟画既如大块文章,又若精美小令。

启功先生曾有一句话评当代画家,说:“所谓当代名家就是古人的长处加上自己的毛病。”当下的所谓名家多如牛毛,启先生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。反观崔先生的作品,之所以能让大家喜爱和接受,却是他既能从古人,包括前辈名家中吸取营养,加上他的优点和长处。

他的长处,我以为就是他的胆识和智慧。以崔先生的山水为例,他虽处北方,有着北派山水的大气、宏阔,但又有南方画派的细腻造境的诗意画面。我特别喜欢崔先生山水的幽静、深邃的意境。这反映了他善于广收并包,融合南北的气魄和机智。能融合南北为一又不留痕迹,这在当下画家中是很少见的。

再一就是他的指墨画。指墨画早在唐代虽有记载,但真正成熟是直到清代高奇佩才蔚然大观。高氏以降三百年,只有潘天寿先生发扬光大,他的指头画可作宏幛巨制,小指头创出大世界。然而在指墨画不长的历史中,除高、潘之外,鲜有名家,更勿论大家了。指画成家可谓寥若辰星,今天我们特别高兴看到崔先生在指墨画这一领域又开新境,无疑是继高奇佩、潘天寿以后又一大家。

崔先生作品能南下浙江做展览,还有一意义在于促进南北水墨画创作的交流。交流能带来思考,促进发展。自古以来,南方与北方画派各有特色。浙江是中国画的重镇,出了很多大家。深厚的传统积淀和优越的历史环境又是一个重负,容易产生固步自封的弊端,反而阻碍了进步。前次,我听一位画廊老板说一个比喻,他说浙江的国画就像一座大山,这大山土地肥沃,长了很多大树,但让人遗憾的是,这此大树虽然都很高大,但长得都一个样子,外人一看,没多大区别。这话说得很精辟,是很值得浙江画坛反思的。我们的画坛要的是丰富多彩、流派纷呈。这就需要借鉴他山之石。崔如琢先生画展最大的意义也许正在于此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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