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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纬斋琐记2011年10月(4)  

2011-10-24 12:39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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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日,陈经约心明、云雷、涧风和我各画笺张,每人四纸一套。他们都早已完成待制。晨起我勉涂四件人物以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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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乐堂中秋雅集书画展结束。展前郑继伟副省长托我索鲍贤伦先生作品,征得鲍先生允转赠,另送我的一件小品。

怀一寄赠其新著《年度》一册。

晚,约杭平、淑萍、黄丽、艳飞游湘湖。

归,云峰君来访,赠我其书一件,并邀我为泰顺秀涧景区书联一、匾二。

18日,怀一文字快活,捧读《年度》竟不释卷。全书收录怀一2010年博客文字250篇,从579篇中选出。共414页码,平均每天近两篇,真是了的。后记称,一年中除文章外,还作画百幅,刻壶数十把,还有把玩什么的,这年真是不虚度。给怀一发信息,称“看着看着,便有写的冲动,但总学不来先生看似平常却奇崛的功夫,想想禀赋不同,奈何!”怀一复:“你有你长。”

同事余良峰说昨天看到一册《艺术前沿》的杂志。在哪?余转身从窗台书堆里抽出一本很大的杂志。翻开来,果然。份量还不小。总题目《知乐堂内墨香飘》。导语有点玩笑:“从前有座山,山里有座庙,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,老和尚对小和尚说,现在有个‘桃花源’,桃花源里有个知乐堂,知乐堂有批文化人。文化人聚在一起,说着民国书法。”接着四篇文章,分别是《现世有个桃花源》、《桃花源有个知乐堂》、《知乐堂有批文化人》、《文化人闲叙民国书法》。这事过去有一段时间了,当时我都说了些什么早忘了。文章最后写到我:

“没有哪个时代能如此,可惜它短命!”陈纬老师不无感慨地说道。民国这个繁复短暂却激荡飞扬的时代,给人留下太多的旖旎遐想,不同阶层、不同国家、不同党派的斗争与矛盾擦出耀眼夺目的火花,像一场燃尽于夜幕的烟花,虽已消散风中,但因太璀璨,所以让人无法移开目光。历史总有太多的遗憾,世事也不能尽如人意,短暂的东西越显弥足珍贵。时代虽短,但带给人的遍却如同这逝去的春水,绵绵长长……

这肯定不是我的原话,想想要搁在过去,一定会给我怀念万恶旧社会的罪名。

夜为泰顺秀涧景区写联,平仄大误,内容不雅,奈何。

忠康电话来,叙近况。“最近忙啥?”“忙,成写字机器。”“这不挺幸福的,有钱挣。”“幸福个屁,又不能消受。”想想,也是。

19日,因残运会,今天又放假。便将赵健雄《中国美院外传》读完。

1955年,浙江美术学院撤销绘画系,原彩墨、油画、版画三科均改为系,关于彩墨画教学,提出“以人物为主,以写生为主,以工笔画为主”的方针。这被认为是造就“浙江新人物画”兴盛的一个基础。对此,朱豹卿先生认为:“站在西画的立场,素描就是一切造型艺术的基础;站在中国画的立场,素描这东西,就是一剂‘毒药’,不一定是件好事。我也是画过素描的,初学画时喝的第一口奶汁,就是素描的观点和技法的影响,所以说是刻骨铭心的,很长时间我感谢它,也为它显示的‘美’而激动不已。后来随着对中国画的逐步了解和深入,看法就有了很大的改变,感到是‘中毒’。而这种毒素一旦被接受,很难排除,阻碍对传统绘画的学习,这是因为中西文化系统不同、观赏的审美取向不同,因而方法手段各异,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途径。无数事实都已证明了素描的训练对中国传统绘画的有害性,应该重新认识,不能盲从,更应该自觉地去做‘排毒’的功夫。”

金冶有傲骨。文革批斗中,他始终昂着高傲的头。红卫兵将他踢翻在地,再踏上一只脚,高呼:“金治不投降,就叫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等口号罢,他起身,说:“在下叫金冶,非金治,莫要喊错人了。”

金冶的助教吴明永,在反右中被划为“右派”。他把当时一起受批判的周昌谷、徐永祥约到孤山下,对他们说:“我已经定性了,你们赶紧和我划清界限,写材料揭发我。”周、徐说,我们哪里知道你有什么反动材料。吴答:“这好办。你们怎么编都可以,反正我已经死定了,只要你们不戴上帽子就好。”随后吴被开除公职,送劳改一年,患肺病,不治身亡,死时30岁。周昌谷说,他是慢性自杀。

版画家李家桢早年参加革命,解放后曾任浙江美院党委副书记,在任上被打成“右派”。他性格诙谐中寓刚毅,顶住威逼压力,始终拒绝在“右派”定性的“认罪书”上签字。1979年落实政策,要为他摘帽“改正”,他说:“不是‘右派’,哪来改正?不戴帽子,哪来摘帽?”

夏与参是解放后浙江美院的领导之一,打成“右派”后,每月生活费只有9元。即便如此,他却将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。他一直独身,节衣缩食,除奉养四川的老母外,还能借钱给患难的朋友。九十年代中,我闻夏先生清苦,连宣纸都买不起。我曾寄纸请他作画,很快给我画了山水、花鸟各一帧。当时我并不清楚夏先生的经历。山水画送朋友了,花鸟一直珍藏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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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天寿本质是个文人,几次请辞院长一职,均未能得允。他是政治敏感性不强的人,一次在大礼堂传达中央文件时,竟将1958年念成“民国58年”,令全场愕然。

潘天寿和吴茀之是刎颈之交。潘天寿被打倒后,吴茀之被要求写揭发潘天寿的材料,批斗上要他发言,他根据事实说明过去。说到“白社”,红卫兵顾名思义,硬说是白色恐怖组织。吴坦然说:“白社的白字有五笔,表明由五个人组成,有清白做人,不与权贵合作的意思。”批斗者要吴坐下,吴却说:“潘先生不坐,我也不坐。”1971年潘天寿亡故。吴茀之一直有个想法,百年后能与潘天寿合葬一处,曾托朱颖人寻找墓址。结果他还是犹豫,担心将来社会动荡,墓地不保,死无安宁。还是选择葬到家乡偏僻的小山坡。

1962年,国家困难时期,吃的东西没什么油水。陆抑非先生瘦到不足100磅。一次上课饿得手也抖了,他笑着对学生说:“先生要饿煞了,样子不像先生了。”第二天,有学生趁他讲课间歇,给他买来一根油条。他边吃边讲:“今天先生饿勿煞了,不过先生更加不像先生了。”有学生给他加茶,他说:“现在勿要吃茶,让肚皮里油再搽一搽。不然水下去一冲,油都冲掉多少可惜。”

查立是1977届的美院油画系学生,是最早介绍并从事现代艺术创作的艺术家之一。因而在八十年代初的批判精神污染的大气候中受牵连,没拿到毕业证书。1985年查立自费到伦敦留学,研究生毕业时被评为英国当年十位“最有前途的青年艺术家”之一。他在英国皇家学院举办展览,贡布里希也来了。贡氏在查立的画前问他画的抽象画表达什么意思。查立“非常惊讶”,心想你是理论大师,怎么也像美院老师一样?便随口搪塞,称是自己在“玩颜色”。随后贡氏在致辞中就以“玩颜色”为主题侃侃而谈,从西方谈到东方,从希腊谈到日本,从洞穴艺术谈到抽象艺术,弄得查立一头雾水:自己的画里哪有这么高深的学问呀?他产生了怀疑:在理论指导下发展起来的现代艺术,难道都是这样吗?正是贡布里希,使查立对现代艺术感到失望,从此走出画室,全世界经商去了。

方韶毅君寄来《瓯风》(第三集)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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